好版主

喜欢本站请下载app,无广告阅读

狐狸离家chu走了

+A -A

    “明白了吗?”

人正踩着凳子嚼花生。

    容恕洲看了他一眼,一饮而尽。

    容恕洲拿过他面前的小坛。

    冗虚派虽为仙家圣门,却格外铺奢繁华。一入宗门,满目琼台玉宇,碧瓦重檐。当中最高一座三十丈余,贝阕珠宫,青瓦飞檐抚云凌空,是淮沉台。

    “师尊,疼吗?”夏声慢慢在戚涣的伤口上抚摸按压,享受着

    没说几句话,戚涣再次给容恕洲倒上酒。

    戚涣知道容恕洲正看着他,不敢抬眼。

    难得的是有人喂。

    还好他很快收回了目光。

    莲花上放着一套“装饰。”比他被送给容恕洲时候身上那套还精致繁复许多。

    “行了,少说两句吧!我听人说这是个神仙降的旨,座上那位见他都要拜的人物。”

    “够了,到底是你亲姑娘,那家是不太行,没到两年都逼走三个了。”

    “害怕吗?”

    酒肆里有个戏台子,晚上没什么客人,只有一名女子弹着琵琶唱小调,咿咿呀呀卷到湖风里。

    “我他妈管他狗屁的神仙,三从四德祖宗纲常,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敢动,我他妈……”

    仙家以能力论尊卑,夏声虽然拜在戚涣门下,其实比戚涣还大一岁。

    “嗯。”

    这已经是第三杯了。

    那双深若寒潭的眼睛,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格外停留。

    他身上裹伤的白稠早已被粗暴撕下,刚刚愈合的伤口都重新绽裂,在难以蔽体的白纱上处处晕染,艳若桃花。

    戚涣提笔一整晚,墨湿了又干,最后还是什么都没留。

    “你身上有伤,别喝了。”

    容恕洲松开了他的手腕。

    “花楼也不让开了,我他妈上街拽娘们操啊?”

    戚涣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垂着眼睛不知道笑什么。

    ————————————————————

    戚涣好像特别开心,瘫在美人靠上,迎面湖畔西风,舒服得他直眯眼。

    戚涣百无聊赖地看着这场闹剧,他不耐烦地抬手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闭嘴,才想起自己丹田早就废了。

    那桌人还在闹腾。

    戚涣声音有点颤,在一片苦涩清冷的气息里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容恕洲那天微凉的手。

    容恕洲眸色很重,认真看人时好像能将人一寸寸剖开洞察,给人以无所遁形的压迫。

    戚涣想的是,容恕洲身上的伤,好像比他重吧?

    戚涣立刻感觉到有一股强大又坚定的力量由腕骨流转全身,牵引着泉涌般的灵流从迹昀珠灌入经脉。

    高台长风猎猎,戚涣站在一座九尺余高血玉莲花上,过于清瘦的身形和被风翻掠起的轻薄白纱使他看起来有些缥缈,可饶是朔风凛冽,不曾让他晃一晃身形。

    一招不行还有一招。

    戚涣心情极好地拿起那个颈环看,这东西做的很精细,内里中空,可以填入火炭,除了喉咙口是光滑的,其余地方都布满了细小尖刺,最小的一扣几乎能直接掐断一个成年男子的脖子。

    容恕洲喝不惯这样烈的酒,沾了一点就有些不舒服。

    他像是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又给自己面前杯盏里倒满了酒。

    他悻悻地收回手,从桌上摸了根筷子。

    “哪个娘们还不挨点打,伺候好了谁没事打她?就这狗屁新法把她们惯得没天没地的作!”

    夏声最讨厌他这种眼神,好像没人能在他眼中留下方寸之地。

    但他对每个人都很好。

    长阶上传来愉悦上扬的音调,戚涣随手把那颈环扔回箱子里,低头看着夏声,眼中一片深黑。

    夏声挟着一双阴郁的目光在戚涣周身逡巡,满意地欣赏着他一身累累伤痕。戚涣被穿透了琵琶骨栓在刑架上,锁链不够长,将一对骨头拉扯得外凸变形,露出一段森森的白。可戚涣偏偏站得笔直,任血从两个深黢孔洞里流出来,在白纱上打湿一片蜿蜒的红痕,也不肯屈膝折腰。

    戚涣凑过去看眼前的人“骂的是你吗?”

    “嗯。”

    容恕洲拿起酒坛,将坛口凑到唇边,修白的脖颈上喉结滚动,他不动声色地垂着眼,好像那只是一坛白水。

    他当然明白,三岁小孩把水喂到嘴边都会张嘴。

    戚涣对弟子很好,甚至于在不触犯原则的情况下几乎到了宠溺的地步。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容恕洲酒量是当真不好,戚涣把他扶回寝殿的时候他已经睡熟了,梦里也皱着眉,好像很是难受。

    “是我。”

    “戚涣,我不会用迹昀珠监视你,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无论去做什么,都戴着它,”容恕洲顿了顿“至少让我知道你平安无事。”

    “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1】【2】【3】【4】
如果您喜欢【好版主】,请分享给身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