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让人萌生亢奋的兽欲。
「啊!」穆桂英惊叫出来。她虽然久经沙场,但是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头一次
碰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此处置。由此是当她看到周围那么多人,都用双眼紧
紧地盯着她的胸口时,不由地更加羞愧。
侬智英又开始用力地抚摸起穆桂英的乳房,柔顺的丝缎上,还带有穆桂英的
温热的体温。没有了甲胄的阻隔,穆桂英发现她的手劲比刚才更大了。她低下头,
看到自己的乳房在对方的揉捏之下变型,尽管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但是双峰
之上的两点,已经显露无遗。
「你,你住手!休得轻薄我!」穆桂英紧张地大叫。但是她话刚出口,就怀
疑自己用「轻薄」二字是否恰当。唯有男人对女人之间,那才叫轻薄。女人对女
人之间,又该怎么说呢?
「穆元帅!听说你的丈夫杨宗保十多年前就已经阵亡了。这些年来,你一定
过得十分寂寞吧?」侬智英不停抚摸着,温柔地说,「正好,我大南国多的是男
人,不如让他们来安慰安慰你,可好?」
「无耻!贱人!快放开我!」穆桂英又羞又怒,对着侬智英大声斥骂。
侬智英似乎也有了些愠色,索性抓住穆桂英的肚兜,往下一拉。穆桂英雪白
的双乳,晃动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刺眼。双峰之上的乳
头,是粉嫩的红色,坚挺而结实,如少女一般富有弹性。但她毕竟是已经生过子
女的妇人,岁月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不甚明显的痕迹。她的乳晕比少女的稍
大,像是一滴落在宣纸上扩散开来的墨迹。
「你,你……」穆桂英羞得说不出话来。当她再度注意到两旁充满了狼性的
眼神时,更是无地自容地闭上了眼睛。
似乎侬智英感到这样羞辱穆桂英还不够过瘾,就让士兵从外面抬进一支约丈
余长,桶口般粗细的铁柱子,立在厅中。她又召来几名金甲勇士,勇士们手握大
锤,对着铁柱顶部用力地砸了几下。铁柱竟震碎了地上的石板,打入了地下两尺
有余,牢牢地立在了厅中。即便是五六壮汉去拔,也是万万动不了分毫的。
侬智英令几名士兵把穆桂英绑到那根柱子上去。士兵得令,七手八脚地把穆
桂英身上的捆龙索解开,和铁柱子捆到一起。
趁着身上的绳索解开的瞬间,穆桂英急忙暗运真气,试图挣脱敌人的控制。
与其这样受辱,不如舍死一搏来得更为光彩一些。不料穆桂英挣扎了几下,却发
现身上依旧没有一丝力气,手脚都是软软的。
侬智英道:「穆桂英,你不用白费心机了。中了瘴气之毒,没有三五天,是
缓不过来的。你现在手脚无力,纵你武艺再高,也是施展不出来的!」
穆桂英的心直往下沉。她仍不甘心这样束手就擒,奋力地挣扎起来。但是纵
使她拼尽全力,毕竟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力气又怎敌得过七八壮汉?很快她就被
制服,服服帖帖地被绑上了柱子。
侬智英又命人在柱子两侧约半步距离的地方,打下两枚地钉,地钉上连着一
副镣铐。她命人将穆桂英的双腿分开,两个脚踝分别铐进左右两副镣铐之中。这
样穆桂英的上身如柱子般笔直,两腿却分开一大步站立着,样子像是一个巨大的
「人」字。
自己的身体被捆龙索勒得动弹不得,任由敌人摆布,穆桂英只能不住地叫骂。
侬智英扯住穆桂英已经半敞的门襟,将她全部拉开。穆桂英的上半身就几乎
已是全裸了。她身体上的皮肤依旧细腻光滑,像是一匹江南织造的白色贡缎,散
发着高贵而迷人的光芒。她的小腹平坦,柳腰纤细,完全没有人到中年的臃肿感。
随着年月的增长,穆桂英的身上的韵味也愈发浓厚,像是一坛陈年的好酒,香冽
可口。
「我,我要杀了你们!」穆桂英被如此羞辱,变得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爆发
出凶狠的杀气。
但是侬智英并没有害怕。她知道此刻的穆桂英,早已在羞耻面前丧失了冷静。
在捆龙索的束缚下,她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她忽然亮出了一柄尖刀,逼近
了穆桂英。
穆桂英盯着她手里明晃晃的刀锋,反而不为所惧。死,正是她此刻期盼的。
但是侬智英并没有把刀尖刺向她的胸口,而是蹲下身来,在穆桂英的裤裆中
间轻轻地划拉了一下。银白色的麒麟刺绣宽口裤立即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在征裙
下,露出了穆桂英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