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沙发,倚着他躺着,「那你在发呆吗?」
心窈呼吸变乱了,那硬硬热热的肉屌,小半根已顶进自己的腿间,她向后摸索,爱抚时宇的脸,似笑非笑地哼哼,「为什么?」
「你就没约吗?」时宇坐起身,脸上笑着,眼里却没笑意。
梳妆台前,抹了好久的保养品和发油。
时宇失望地想,好,看样子是没有了。
时宇愣住,好半天才回神过来,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虽对贝儿已无往日旧情,但尚存几分体念,不愿附和,故意说,「在我之后,她也只交了一个,就现在这个,真要说的话,比你还少。」
时宇想问她家在哪,但没问出口,只试探地在她脸颊轻轻一吻,「能去找你吗?」
她也知道那几件箱子显眼,可实在没地方藏,就作罢了,索性承认,「嗯。」
「她说我对你认真了,玩不起,要换她男朋友来,凭什么?我不准,你只能跟我??」时宇的鼻息又重又沉,感觉怀里的心窈瑟瑟一颤,正中下怀,情色地来回摸她的腿,殷切地含弄耳垂,「你和贝儿玩在一起,都觉得无所谓,但我不行,一想到其他男人要上你的床,就快疯了,只想跟我玩玩也没关係,但只准玩我一个??」
但教养让她说不出口。
真难讨好。他想。
心窈气得脸都涨红了,「我只约过你们!你来之前,我还问,你是不是想復合,她说『好像是』,我才答应的!」
「她很生气,把我臭骂一顿。」
「因为我想要你把她追回去,不要让她一直勾引我男朋友!」心窈恚怒,隐隐有了些哭意,眼里泛着泪光,倔强地呜咽,「我想让我男朋友高兴,谁知道会变成这样?我想好好跟他在一起,要不是因为我找了贝儿,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不要我了??」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以为你还喜欢她!她说了好多你们高中的事情,说你发现她做baby的时候哭了!你那么爱她,她却跑去当baby,跟我没关係,我只想让她陪我男朋友打炮,让我男朋友更爱我一点??呜、呜??可是他们越来越过分了,我不喜欢那样??」
心窈反问,「你还会见贝儿吗?」
时宇胡思乱想了几回,从眼下的去留,想到明天的训练,下礼拜的报告,又想到楼梯下的几件纸箱——刚刚没翻,不知道里面装什么,看起来像在打包,也对,她都大四了,再过一个月就要毕业??以前学长他们搬走,一週前才打包,她为什么这么早收拾?贝儿说这里是她男朋友的屋子,就算毕业了,也能继续住??她也是南部人?要回家吗?
忽的,椅垫微微沉陷,心窈靠了上来,「你睡着了吗?」
时宇心里盘算怎么把她弄上手,脸上乖觉地笑了,「我晕船啊,看到你就晕。」
「搬回家吗?」
果然。她想。
就是婊子。
他躺在沙发上,出神地想,衣服还在烘??如果不做爱,会让我睡哪里?睡沙发?靠,那我还不如走。能上她的床睡吗?不能上她,上她的床也好。
时宇大感纳闷,皱眉问,「我要不要和她復合,跟你约不约我,有什么关係?」
「大概吧。」
他的吻已落在颈侧,瞥见衣里的黑色细肩带,心想,她睡觉也穿胸罩?还是因为我在?
「没有。」时宇说。
时宇往里挪了挪,揽着她问,「你要搬家?」
骂我把气氛搞砸了,害她少了一个客人,骂我自不量力??骂得狗血临头,一无是处,这傢伙什么都不知道,还吃醋,有够呆的。时宇忍笑,抿了下嘴,摆出纯情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我说对。」
本以为她会害羞或高兴,哪知她撇过脸,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喔。」貌似不太放在心上,可有可无地哼了声,「才上过一次床就喜欢我。」
心窈不太意外,但脸却臭了,「喔。」
「因为你欠骂。」心窈说完,没两秒,忍不住又问,「骂你什么?」
心窈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说,「可是她常常约人!还拿钱,根本就??」
「我早上见过她才来的。」
心窈面露鄙色,但很是受用,懒懒地看他一眼,刚想挑逗,却听时宇款款倾诉,「我好想你,每天都想,闭上眼,就看到你,那天对我笑,看着我,和我讲话的样子,抱着我喘气,一直亲我,嘴都亲肿了,好可爱??」背地里腹诽,屄也肿了,那男的自己干完了不够,还要看我操你,有够变态。神色却无半点訕笑之意,反而意乱情迷地吻着心窈的耳后,悄声耳语,「我叫贝儿给我你的le,她不肯,知不知道为什么?」
心窈犹如梦醒一般,跳了起来,按着时宇的胸口,忿忿叫着,「我跟她才不一样!我只交过四个男朋友!」
时宇木然看着心窈抽抽噎噎地哭着,甚感荒谬,既没安慰她,也没抱她,只说,「我以为你对我有一点好感,那天才会在你男朋友面前缠着我,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