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姊弟就像古代的衔枚急行军,深怕一点声响惊动对方。
我大胆地蹑脚走向姊姊,低下头来凝望着姊姊的阴部,鼻尖距离她的阴毛甚至不到五公分!我的左手不断套弄着小弟弟,而姊姊也一边用莲蓬头冲着阴部,一面也以另一只手轻搓弄着阴核。欣赏着这一幅美景,我眼看着就要射精了,不过姊姊比我更没挡头,双腿一瘫便全身软倒在浴缸里,嘴里不住地喘着气。
我想捉弄姊姊一下,连忙再垫脚尖回到门边,轻敲了门板两下,问:「姊,你洗好了没?」姊姊刚自慰完,处于半失神的状态,听到我的话吓得连忙跳了起来,她连头发都还没开始洗呢!
我憋住笑意,偷偷走到她身边继续视奸她,而左手仍不住地打着手枪。只见她按了洗发精罐子几下,却一滴洗发精也没出来,我才想起刚刚洗发精还放在门边,没拿给她,连忙再将新的洗发精放到旧的隔壁。
?
她一下子就摸到了新的,我也在此时再也受不了胯下的兴奋,在她按出洗发精的同时,我也将精液射到了她的掌心。由于太兴奋了,又要忍住不被发觉,我咬毛巾咬得牙龈都出血了,而她也自然地就将洗发精和我精液的混合物抹到了她头发上。感觉超爽的。
我射完精之后全身无力,我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姊姊洗完澡。
姊姊真的很美,如果她不是我亲生姊姊就好了,像《天龙八部》中的段誉这样多好,一堆漂亮的姊姊妹妹任他干。
接下来几天,我跟姊姊都把在浴室中的事当成没发生过一样,不过我还是会在姊姊洗澡前躲在浴室中,边看姊姊沐浴边打手枪。如果有一天我打手枪过度,导致早泄或阳萎,我想姊姊要负相当责任。
不过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我过腻了,在爸妈回国的前一天晚上,我的理智终于被兽性大败,还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这天晚上,姊姊还是习惯在洗澡前自慰,我原本也只是安份地在一旁看着姊姊的阴部打着手枪,但是我熊熊想到这种日子只能过最后一天,爸妈回来后我又要恢复那个外表看似品学兼优的乖学生了。
我回想着第一次浴缸中的奇遇,姊姊为什么要我抱她的裸体,难道她血液中也和我一样有乱伦的潜在因数?我把心一横,直接衣服脱光便跳进了浴缸,幸好我家算蛮有钱的,浴缸可以容得下两个人。
姊姊吓了一大跳,双手抱在胸前大叫:「谁?家豪!家豪救命!」「姊,是是我啦!」「你干嘛?」姊姊不再那么惊恐,却还是可以看到她不安的神色。
「你那天为什么要我抱你?你当时是没有穿衣服的。我只是好奇,因为我似乎似乎对你产生了不应该出现在姊弟之间的感情,我想知道是否你也有相同的感觉。」我一鼓作气说出了我心中的话,此刻感觉正是如临深渊而履薄冰。
姊姊突然安静了下来,双手也不再像刚刚那么在意地护住胸前。
「真。」我轻轻唤了姊姊一声,便抱住了她,而她也只象征性地轻推了我一下,然后便和我以舌吻做亲密的交流。?
「姊,你教我好吗?」我握着阴茎,却怎么也进不了该进的洞,急得有一点软化的趋势。
「我也不会啊!我还是处女。」我听到这句话,像飞上云端般的快乐。姊姊的前男友啊,我佩服你,这样的美女你能忍三年,我看你不是性无能就是同性恋!
我原本因不得其门而入、已软了一半的阴茎,在得知姊姊是处女后又重振雄风,终于在几次试探性的突刺后,找到了它该去的地方。我因为没经验,也顾不得姊姊痛不痛,老二一下便长驱直入,直叩姊姊的花心,姊姊也痛得直以拳头捶我。
我抽插了大概二十下不到,便受不了姊姊紧窄阴道的温暖吸啜,忍不住全身的快感,紧紧抱着姊姊献出了我的童子身,在她阴道中射出了我一沱沱浓稠的精液。姊姊也以双腿紧紧圈住了我的身躯,不住地抽搐着。
我低头望了姊姊的阴道口一下,看到我的精液和她的破瓜之血正混在一起缓缓流出,有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只可惜姊姊看不到我满足快乐的表情,她不能了解她人生中曾带给我多大的欣喜和快乐。
「真真,如果你看得到我现在的表情,你一定能了解我有多么爱你。」我轻吻了姊姊一下,紧紧拥住她。
她突然在我背上连拍了十几下,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放开了她,想知道怎么回事。只见她只是盯着我的眼睛,指着我张大了嘴巴,讶异地说不出话来——『盯着我的眼睛!』「姊,你!」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是最乐观的情形发生了,姊姊的后脑消肿,而视神经也恢复正常了。
到爸妈回来前,我们又做了几次爱,在她的床上、我的床上、浴室、客厅、爸妈床上、地板上到处都留有我们的汗水和体液,我们完全忘记彼此是血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