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不得不抬起充满屈辱表情的娇颜,面对着自己兄妹。
赵遥月一时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哥哥居然把师傅搞成这样,还说这就是专门为自己作的菜,半晌她才问道:“哥,你……你……”不过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什幺你?!来,哥喂你。”说着赵正天从冰雪艳身旁拿过一串葡萄,摘下一棵,在冰雪艳乳房上滚了滚,沾满蜂蜜,然后递到赵遥月嘴边。赵遥月赶紧把脸侧过去,说道:“我不吃!这……这怎幺吃呀?”
“有什幺的?又没毒?怕什幺?”看妹妹不吃,赵正天把那粒葡萄自己吃了,“看,没什幺的吧?来,尝尝,很甜的。”他又揪下一粒葡萄,裹满蜂蜜,递到妹妹嘴边。
这次赵遥月不好再拒绝,就勉强吃了下去,葡萄酒就是普通的葡萄,而且一尝之下的确是很甜,于是赵遥月心里的厌恶之情渐渐就变淡了。
赵正天又拿过一块蒸饼,在冰雪艳小腹上沾满蜂蜜,也喂赵遥月吃了下去,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另一个托盘旁边,说道:“小月,老吃甜的你也会腻的,不如换个口味,来,尝尝这道菜。”
赵正天拉住红布一角,作势要揭,忽然他转头看了妹妹一眼,神秘的笑着说道:“小月,你可别大吃一惊。”然后,猛地掀起了红布。
不出赵遥月意料,这个托盘上也承着一个全裸女体,同样没有手脚,不过当赵遥月看到这个女子的面容时,还是禁不住叫出声来:“这是?……小姐??……”这个女人正是同样被赵正天剁去四肢的秦影。
秦影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屈辱的眼泪不停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不过当她看到和自己一样境遇的赵遥月时,也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这人穷凶极恶到连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的地步?”
赵正天好像看出了秦影心中所想,他说道:“秦大婊子,你一定奇怪怎幺我妹妹也和你一样?这你就要问你旁边的这个人了,她是我们兄妹的师傅,叫冰雪艳。”因为冰雪艳隐居修炼了十多年,而权力帮的崛起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所以秦影和冰雪艳互相并不认识。
“你把我们兄妹逼落山崖以后,我们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是没想到在死人谷底被她所救,对救命恩人我们当然是感激不尽,为了报答她的大恩,我们兄妹就拜了她为师。没想到这贱人从一开始就没安什幺好心,她教我武功,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做她练功的鼎炉,而且为了让我能成为她意中的弟子,居然逼我亲手把小月变成了这样。”
赵正天越说越激动,“虽然罪魁祸首是我们的师傅,但是如果没有你把我们逼落山崖,什幺也就都不会发生了,所以这罪责你们两人算是五五开。”他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现在好了,你们也和小月一个样了,我很公平吧?”
赵遥月听哥哥说完,才说道:“可是,哥哥……毕竟小姐养了我好几年,她……她对我一直是很好的……”
“这能抵偿她给我们带来的厄运吗?能抵偿你身受的迫害吗?”赵正天立刻激烈反驳道,听哥哥这样说,赵遥月无言了。
看妹妹情绪很是低落,赵正天开导她说道:“小月,别老想不开心的事情,这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来,尝尝哥哥这道菜的味道如何。”
和冰雪艳不同,秦影虽然身上也是寸缕皆无,但是却很乾净,身边也没有摆放任何食物,唯一相同的是,她原本窈窕的腰身,此时也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般腹大如鼓,把原本紧密闭合的蜜穴撑开一道敞口,肛门菊花蕾也被软木塞堵的严严实实。
“小月,你是不是在想,这菜该怎幺吃呀对不对?”看妹妹露出想知道的表情,赵正天微微一笑,走到秦影身边,将手指伸进下体裂开的洞口,竟从里面取出一瓣闪闪发亮的桔子来,扔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
秦影的肚子鼓起那幺高,原来是阴道里被塞满了食物,有香肠段、火腿块、切开的苹果、掰开的桔子等等,她的小腹就像是皮肉作的袋子,塞满了吃的东西。而且事先赵正天还强迫秦影服下魔门特制的催情春药,使得她阴道生出大量的蜜汁淫液浸泡食物。这些食物已在秦影阴道内存放了足有一天,赵正天吃着这些散发出浓烈女人体液气味的食物,感到十分惬意。
他又从秦影肉洞里掏出一块也被淫液浸透了的苹果,说道:“小月,尝尝吧,又酸又甜,很好吃的。”苹果是甜的,而女人阴道里的蜜汁微酸,所以赵正天说是又酸又甜。
“不!我不要吃!”赵遥月害怕的惊叫,“从……从那里拿出来的,多脏呀。”
“原来你怕脏呀?没问题!我前两天就没让她们吃饭,又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哥跟你保证绝对乾净,要不哥也不吃的。来,你一定要尝尝,感觉不一样喔。”赵正天不断劝诱着妹妹。
这种错乱的感觉,最终征服了好奇的赵遥月,她就着哥哥的手吃下了这块浸满秦影蜜汁的苹果,果然是味道独特,苹果的香气混合着女人体液的清香,愈发显得诱惑刺激。
赵正天一时从冰雪艳那里拿过沾满蜂蜜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