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赌场来的客人陆续走进大厅。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满面红光,衬衫领口大敞,老远就能闻到他们身上的酒气和烟草味。其中一个路过吧台时随手揽住一个女孩的腰,也不问名字,直接往楼上带。这种客人最好应付,赢钱了心情好,出手大方,女孩们也乐意接。
后面进来的那批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脸色和步伐一样沉,有人把筹码兑了个Jing光,有人刚把最后一把押错,连烟都抽得比平时凶。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捏住一个女孩的下巴左右掰了掰,像在菜市场挑一块rou。另一个矮个子让面前的女孩转了两圈,又让她弯腰、翘tun,手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女孩的嘴角挂着僵硬的假笑,眼神一直跟着他的手,怕他下一步摸到哪里。
这种客人,女孩们都明白,不是来玩的,是来找人出气的。被选中的话,一晚上小费别想了,能不被掐出淤青就是运气。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火,总得有人接着。
楠兰站在大厅的角落,看着女孩们被一个个挑走,心情很复杂。曾经她也在其中,她懂她们的心理,也更多理解了玛钦妙和陈潜龙。
她想到自己曾经的鲁莽,为了救伊依得罪了虎哥,多亏陈潜龙帮她摆平。楠兰苦笑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如果陈潜龙看到自己现在变成这样,他会不会失望。
一个秃头晃晃悠悠走了进来,还没看清脸,楠兰胃里就莫名地一阵翻滚。她双手轻轻按揉肚子,后退到大厅的雕像后面。男人来到不多几个女孩面前,头顶的暖光灯照亮了他的脸,楠兰倒吸了口凉气。昂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人。第一次接客,就接到了一个瘟神。除了基础消费,舍不得多花一分钱,走之前还会故意对女孩说,把晦气过给了她们。
一个身材瘦小,满脸忐忑的女孩被选中,楠兰暗暗为她捏了把汗。
她在前台找到了昂温去的房间,快步走回监控室。楠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站在大屏幕前,小口小口喝着,眼睛死死盯着对着昂温房间的那一小块。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她时不时就抬手看下时间。
另一边,奈觉粗暴地把素雅翻成侧躺,强行抬起她一条腿,从侧后方压了上去。
带着红痕的小xue完全暴露,奈觉跪坐在她大腿根侧面,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扶着自己的rou棒,对准已经被抽肿、还不断收缩的小xue,猛地向前一顶,“噗滋!”
整根Yinjing毫无缓冲地捅到底,gui头凶狠地撞向子宫口的软rou,“啊!!要裂了!觉哥……”素雅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奈觉带着这些天网站开发不顺的怨气,一下下地猛凿。rou棒比平时更加肿胀,把她本就狭窄的Yin道撑得满满当当。xuerou被强行挤开,层层迭迭的嫩壁死死裹住jing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子宫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被皮带抽肿的Yin唇紧紧贴着他的棒身,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嫩红的xuerou也时不时被翻出。
“Cao……夹这么紧,还敢说裂?你的sao逼就是天生欠Cao的鸡巴套子!”奈觉咬着牙,低声骂着,虎口用力收紧。她的颈部立刻被掐出红痕,呼吸变得困难,脸涨得通红。
他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gui头卡在xue口,然后整根狠狠捅回去,“啪!啪!啪!”撞击声响亮而密集。素雅身体剧烈摇晃,侧躺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躲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深顶。
Yin道里的变化越来越剧烈。一开始被撑得胀痛的嫩rou,在猛烈的摩擦下迅速分泌出更多yIn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随着抽插次数增加,xuerou开始痉挛般收缩,紧紧绞着他的rou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子宫口被撞得逐渐张开,像在贪婪地亲吻gui头。
“觉……觉哥……”素雅声音断断续续,在极致的窒息感和被贯穿的快感中,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被绑着、被扇肿了脸、被吐满口水,现在又被像母狗一样Cao弄、掐脖子,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个下贱的rou便器。可这种认知却让她不顾身体的疼痛,更加兴奋,小xue紧紧收缩,裹住那根凶猛的Yinjing。
奈觉低头看着她被掐得青紫的脖子、肿胀通红的脸,还有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ru房,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他掐脖子的手时紧时松,偶尔完全放松让她大口喘气,随即又猛地收紧,享受她xuerou因缺氧而剧烈痉挛的快感。
“sao货,逼里越来越烫、越来越会吸了?被老子掐着脖子Cao还这么浪?真他妈贱!”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响,他的Yin囊一下下拍打在她肿胀的Yin唇上。素雅的Yin道深处开始出现规律的抽搐,高chao的感觉再次被推上来,却因为脖子被掐着,呼吸困难,让那股快感变得更加强烈,像要炸开一样。
“觉哥……要……要到了!”
素雅哭喊着瞪大眼睛,她试图深呼吸,控制住那股未经许可的高chao,可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Yin道内壁疯狂收缩,绞得奈觉的rou棒几乎无法动弹,一股股热烫的yIn水喷溅而出,浇在gui头上。
然而就在要冲上高chao的那一瞬,奈觉再次残忍打断了她。他猛地抽出Yinjing,对准她紧闭的后xue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