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城,有粉丝也给贺世然准备了礼物:“贺先生,谢谢您照顾柏宇老师!”
在长安,他们在这里多待了一天,两人被拍到在回民街共享一碗牛rou泡馍,贺世然吃不完的全推给柏宇。
在夏城,演出结束后的一个雨夜,贺世然撑伞从通道走出来,柏宇拎着他那个贺世然送的大牌挎包钻进伞下,勾着他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走过人群,被很多粉丝把这一幕记录下来,成为许多人的手机壁纸。
贺世然依然会用手机或相机,记录一切有关柏宇的事情。
柏宇在化妆间闭目养神的侧脸,演出后疲惫但满足的笑容,读到Jing彩剧本评论时发亮的眼睛。这些影像里,越来越多地出现他们两人交握的手,依偎的肩膀,共饮一杯的nai茶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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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巡演回到北京,进行最后两场演出。
此时的柏宇已不再是盛夏那个话剧演员,他的名字频繁出现在戏剧媒体的头条,官方平台粉丝从十几万涨到了三百多万,每一场演出都是一票难求好位置。
最后一场演出前夜,两人躺在床上,窗外是北城的夜晚。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柏宇轻声说。
“舍不得?”贺世然侧身看他。
“有点。”柏宇承认,“这三个月像一场梦。我从没想过,有天我也能被这么多人关注。”
“因为你好。”贺世然的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尤其是他鼻梁上凸起的那小块美人骨,“你的表演有灵魂,观众感受到了。”
柏宇握着他的手:“如果这段时间没有你陪我,我可能坚持不下来。”那些疲惫的夜晚,紧张的时刻,想家的瞬间都是因为有贺世然在。
“这不就是我在的意义吗?”贺世然吻了吻他的额头,“等巡演结束,好好休息一阵,你都瘦了。”
“今年不接工作了。”柏宇表示,“剩下的时间都是你和学校的。”
“好!那我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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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演出,国家话剧院座无虚席。这一次前三排中间视野好的座位,除了剧组留的几张票。更多的基本都被这段时间被网上视频和风评吸引的圈内人,制片人、导演、经纪人、投资人买了。
这部剧,让柏宇又火了一点。在这些圈内前辈面前,名气也更大了,找他聊经纪商务合作的人也更多了。
谢幕时,掌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柏宇一次次鞠躬,眼眶发热。
结束后,剧院安排了庆功宴。制片人上台致辞:“这次巡演的成功,离不开在座每一位演员的付出。特别是柏宇,你的表演让这部剧有了新的生命。”
宴会进行到一半,柏宇悄然离席,走到餐厅外。贺世然跟了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找到他。
“怎么出来了?”贺世然问。
柏宇转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贺世然感觉到肩头的布料微微shi润。
“结束了。”柏宇的声音带着哽咽,“三个月,十二座城,四十五场演出结束了。”
贺世然轻拍他的背:“但你的舞台生涯,才刚刚开始。”
“我知道。”柏宇抬起头,眼泪在昏暗中闪烁,“只是很感慨。谢谢你陪我走过人生每一个阶段。”
贺世然用拇指擦去他的眼泪:“我说过,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舞台也好,生活也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走廊尽头传来喧闹的人声,庆功宴还在继续。但这个安静的角落,时间仿佛静止了。三个月的奔波、掌声、闪光灯、机场、酒店房间、不同城市的夜空一切都浓缩在这个拥抱里。
“回家吧。”最后贺世然轻声说。
“好,回家。”柏宇微笑,眼泪已干,眼中是明亮的未来。
他们牵手走回喧嚣的宴会厅,走向等待他们的庆贺与新的开始。巡演结束了,但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
而贺世然手机里那几百个视频和几千张照片,将成为这段星光之路最私密也最珍贵的见证——见证一个演员的绽放,也见证一场爱情如何成为彼此最坚实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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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后的第三天,导演组织了一场小范围的聚会,邀请了几位戏剧界的前辈和投资方。地点选在一家会员制的中式会所,隐秘而雅致。
柏宇也受到了邀请,看到名单上的名字,每一个都是他学生时代就在教科书上读到过的任务。国家话剧院的元老级导演、戏剧学院的资深教授、知名剧作家,还有几位在文化产业投资领域举足轻重的大佬。
“我不太擅长这种场合。”出发前,柏宇在衣帽间犹豫着系领带。
贺世然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领带:“放轻松,就是认识谢前辈,聊聊天。”
他手指灵活地打出一个完美的结,然后退后一步打量:“这套西装果然很衬你。记住,你是凭实力站在这里,不是靠谁的提携。”
话虽如此,当车停在会所门前,透过车窗看到那些平时只在新闻播报中见到的人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