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黑瞎子回来,看着依旧守在他门口的师琉璃,暗自为自己抹了把冷汗。
看来走门是行不通了,黑瞎子又把目光投向了窗户。
拉开窗帘,没在窗外看到人影,黑瞎子嘴角一咧,飞快打开窗户,翻身就站在了窗沿上。
结果只是向外探出半个身子,脚都还没踩到空调外机上,就看到侧前方的高大树上,张允情正双腿盘坐在斜伸出来的树干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笑眯眯的看着他。
黑瞎子:“…”
黑瞎子默默退回了窗户,并且将其锁上,拉上了窗帘。
把神灵拉下欲海(瓶花)
自从解雨辰不再担任家主之后,他就住进了曾经张白宣送给张启灵的园林别院中,提前过上了悠闲的养老生活。
解雨辰对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一点可能就是…
“唔,不…不要了,你再来…再来,我可就生气了…”
解雨辰脸上一片红晕,双眸含泪,表情半是涩然,半是嗔怒,双手无力地推着张启灵,看起来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张启灵放任解雨辰微弱的挣扎,就是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微垂着眼眸,清冷的面庞上泛着些红,但却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抿着嘴一声不吭,话全都表现在行动上了。
解雨辰只有从急促的呼吸中,才能感觉到张启灵是动情了。
张启灵平时就不喜欢情绪外露,在欢爱时还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每当这个时候被他那双明亮的黑瞳紧盯着,解雨辰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就好像…是他在不知羞耻的索爱一样。
解雨辰对这种情况十分不满,但是又不知道让张启灵怎么改变。毕竟张启灵没有在做爱时说sao话骂人的习惯,他自己也是个文雅人。
要说表情,张启灵平时就不喜欢情绪外露,他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别扭,就让张启灵演出那种…那样的表情吧!
先不说张启灵会怎么想,要是把这种要求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过分。
都亲密交流过好几次了,张启灵自然也知道解雨辰每次做都闭着眼,躲避他目光的原因。
为了能够给解雨辰更好的体验,张启灵也暗戳戳的想了很多点子。
当然,这其中有多少是向特别会玩的黑瞎子请教的,又有多少是从不靠谱的网友们口中大浪淘沙翻出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边思索着那些点子到底靠不靠谱,另一边张启灵把点子的付诸行动,低头伏在解雨辰耳边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贯的清冷感,声线被他控制的很平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是我的空,亦是我的色…如幻易形,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解雨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张启灵用这副清冷,不染一丝尘欲的脸,说出这种文雅又带着浓烈调情意味的话语,强烈的对比差让他一下子接受不过来,全身肌rou骤然紧绷。
被语言刺激的更加敏锐的神经,更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解雨辰这突然一紧张,让张启灵跟着闷哼了一声,差点没忍住缴械投降了。
反应过来后,解雨辰脸上隐隐透露出兴奋之情。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在勾引神明堕落一样,而且那个神明还真的垂青了他,被他引诱了过来。
真是…太刺激了!
这一夜,解雨辰展现出了一反常态的热情,让张启灵紧紧抱着他,不愿松开。
第二天,一直等到上午九点的时候,解雨辰两人还在睡。直到园林别院中唯一一个园丁兼管家过来敲他们的房门。
“两位先生,起了吗?
别院外面有一个叫解连还的人,自称是解先生的长辈,要请他进来吗?”
老陈苍老又洪亮的声音把刚完事,还没有睡多久的两人吵醒了。
解雨辰缩了缩脑袋,感觉浑身酸痛,头脑恍惚,连外面的声音都听不真切,连动都不想动,把头埋在张启灵脖颈之间闭着眼不说话。
承受的人受不了,倒是Cao劳了一夜的张启灵现在还有Jing神,睁开眼思考了两秒,轻轻拍了一下解雨辰的背。
“是解连还找你,要见吗?”
还没眯上两秒就被唤醒的解雨辰不满的在他背上挠了一下,想到解连还没什么事不会来找他,担心是解家出了什么大事,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去去去…老陈你让他等等!”
解雨辰强撑着提高了声音对外面等着的老陈说了一句,然后无力地趴在张启灵胸膛上,哼哼唧唧地小声埋怨。
“都怪你!说不要了还来,昨天折腾那么晚…你起来,帮我把衣服穿上。”
张启灵从善如流的把他抱起来,熟练的给他穿上衣服,又抱去洗漱。
二十分钟后,张启灵把解雨辰抱到前堂,前堂的主位上老早就被垫上了柔软暖和的垫子,还盖了一张白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