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快些,再晚就挤不到前面了。”
岁岁、沈曲。
见她同意,朝颜立马跟她一起朝石台的方向走。
岁荌刚到门口,于是站在原地等她过来,“你怎么来了”
“岁荌姐。”朝颜下了马车就看见那抹莹白身影,连忙扬声跟她抬手打招呼。
朝颜顺着早实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由睁大眼睛,“她怎么过去的”
她花呢,她那各种颜色的花呢
沈曲
《凤求凰(改编)》。
以至于周萃薇端着茶盏习惯性站在窗口赏花看景的时候,望见满院一片绿,瞬间傻眼了。
猜到估计到时候人不少,沈木槿想了想,还带人去摘了不少花瓣,用篮子提着,到时候撒出去用于烘托氛围。
“我岁荌姐呢”朝颜踮脚左右看,试图在身后看见那抹显眼的白色身影。
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今年她还要参加秋闱,曲曲跟元宝这是帮她打气啊。
早实沉默一瞬,伸手扯了把朝颜,示意她别往后找了,往前看看,“在那儿呢。”
不止是元宝,无论哪个学生要站出来展示自己的时候,沈木槿都认真对待,精心帮着布置安排。
朝颜也好奇,蠢蠢欲动地看着岁荌。
朝颜眼睛都亮了,指着那纸说,“原来是元宝跟曲曲要表演啊。”
她们风一般刮过,岁荌看了几眼,心道莫非书院里还真的是有大事,怪不得元宝不能来送她。
她看向岁荌,心想岁荌姐怎么还装作不知道,莫不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帮她送行!
岁荌刚低头收好银针,忽略身后那些哎呦声,脸不红心不慌的表示,“有门好手艺很重要。”
她皱着眉,松开提起的衣摆,堪堪把鞋面盖住。
表演时间定在巳时。
沈曲开心,元宝果然了解岁荌姐姐,说她会来,她果真来了,时间都赶得刚刚好。
朝颜看向岁荌,“岁荌姐,你是怎么过来的”
筝被两个女学生抬上来,沈曲手往身后轻抚衣裙,动作优雅地坐在筝前圆凳上,将手轻轻放在筝弦上。
朝颜摇头,“不像,榜纸一般贴在东边。我看她们都是往石台的方向跑,莫不是今天有人比试”
昨日刚下过雨,今天地面还有点湿,可想而知朝颜的鞋子被踩成了什么样。
朝颜闷头往前冲,就快到最前面的时候才想起来岁荌。
岁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稳稳地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而她挤了半天还没挤到第一排呢。
她们来的太晚了,石台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人,水泄不通根本挤不进去。
岁岁。
还这么轻松,衣服没皱头发没乱。
岁荌有点不太愿意承认,元宝这小狗,一早就不见了人影,她今天要走,他连看都不看她!
“岁荌姐。”朝颜来到岁荌身边的时候,衣服皱了,头发乱了,脚不知道被谁踩了几下,鞋子上多了两个鞋印。
朝颜没懂,也没继续去想,因为热场的牡丹舞结束,主角元宝跟沈曲上场了。
早实拿自己当肉盾,在人群里跟只泥鳅一样扭动,试图挤出一点空隙掩护朝颜进去。
岁荌来到石台前,想的是书院里有大事,这才耽误元宝送她。来到后才发现,好家伙,这大事感情就是元宝鼓捣出来的。
岁荌哼哼,“不是,马上要走了,我来跟周山长说一声。”
曲:
“我走之前来看看夫子们,”朝颜左右看,难得见元宝没在岁荌身边,问道:“岁荌姐是来找元宝的吗”
“这是放榜了”岁荌疑惑。
“真是的,知道的太晚了,不然我天不亮就在台子前排队。”
怎么全是叶了
石台边的木牌上贴了红纸,上面是沈木槿清隽秀气的字,上书表演者:
两人抬脚进了书院。
表演曲目:
岁荌笑,“走,去看看。”
才进门,就听到书院里热闹非常,学生们堪比放榜一般,你推我拉你的往前跑,嘴上还说着:
岁荌来的时候差不多辰时末,也就是八九点钟的样子。因着离她们县不远就有个落脚点,所以几人打算午后再走,临傍晚正好赶到那个点休息。
舞:
他抬眼朝前看,今日来了好多人,而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唯有岁荌。
沈曲。
比如:扎针。
朝颜开心起来,揉着软软酥酥的胸口,美滋滋地哎呦个不停,“元宝跟曲曲也真是的,都不提前跟我说,搞得我都没有事先准备。”
朝颜脚步都轻飘飘的,努力压抑着疯狂上扬的嘴角,带着岁荌往人堆里挤,“跟我来,我熟。”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男女都一样!
早知道就换身更好看的衣服了,或者把头发换个花样束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