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小月。
在我的记忆里,我只是一个在钢铁押运车角落,瑟瑟发抖的星际穷村落里平平无奇的小姑娘。
人是生得白白胖胖,双臂像一节节刚出水、泛着粉红的嫩藕,肚子上也有一圈软绵绵的小rou。
等等……
嗯是不是哪里有点违和感。
穷?胖?这两个字到底怎么给沾上边的?
就没看过村落里穷人是胖的,除了我一人。
想不明白,所幸不想了,浪费脑细胞。
在这个女性数量骤减、被当作「繁衍物资」严格控管的残酷世界里,我正被送往主城星,即将被分配给某个高贵世家,当作延续血脉的生育机器。
就在补给站停靠时,我感觉到一阵异样——这里给人的感觉太偏僻了,附近的草木甚至带着一种「复製贴上」的诡异熟悉感,彷彿几分鐘前才见过。
主要道路上的场景不应该是这样吧?应该四处透露着繁华才对。
这场景就像是有人在偷工减料。
在我陷入深思的瞬间,我那一直温吞、呆萌的脑袋突然剧烈一震,莫名其妙地「开智」了。
当时应该是找办法改变现状,最为重要。
奇怪,为什么我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没这个想法。
这种种的事让我感到古怪。
我看着眼前七个行径怪异的「冒险者」,对这几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莫名觉得几人是可以被信任的。
他们从我开始观察的时候,就时不时的从口中蹦出不符合常理的句子。
对于星际穷村落的建设方面的吐槽,说他们那是如何的高智能。
说我身下的钢铁押运车的性能,还有这被敷衍的背景。
我觉得我们都发现了这世界的古怪之处,在想法频率上应该能合得来。
于是鼓起了所有勇气,伸出rou乎乎的手臂,怯生生拽住了领头男子的衣角。
唐小月:「那个……冒险者大人,能、能救救小月吗?」
我声音细若蚊蚋,因为紧张和害怕,rou乎乎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如我这个npc所猜想的不同,这几人不是与我相仿的npc,事实恰好相反,他们是进入游戏的高级玩家。
这群玩家正是全服最强的七人固定队:陆云天、莫子修、夜明渊、贺辞安、沉墨白、雷斯宇、风逸尘。
雷斯宇:「我去,这npc的状态做得太逼真了吧?还会脸红?」
魁梧的狂战士粗着嗓子大笑,动作粗鲁地一把捏住我rou嘟嘟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疼得我眼眶瞬间泛起泪花。
莫子修:「这触感真有意思。」
机械师推了推眼镜,毫无顾忌地伸手掀开我的破旧斗篷,恶劣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又用手指弹了弹我有些青涩的酥胸。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对着一堆代码进行的「触觉测试」,动作难免粗鲁。
队长沉稳地看了我一眼,在队伍频道里说。
陆云天:「刚好缺个给推翻主城剧情打掩护的引子。把这隻npc劫走,扔到大后方基地去。反正不耽误主线,留着当个宠物解闷也不错。」
我只好强忍住刚才的冒犯,毕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头。
而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段好玩有趣的数据。他们顺手救下我,不过是在路程中图个新鲜,找东西来解闷,绝不干扰推动打败虫族的主线剧情。
不上交权贵了,这隻npc,他们要留着自己养。
这七位男人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恐怖智商与执行力。
他们一边提升自己的财富与地位,一边在星际前线疯狂推进主线。
莫子修利用我之前在边境村落收集到的虫族活动数据,编写了一套「拟态讯号」,沉墨白将这套讯号融入他的魔法中,在大战爆发的瞬间,向全星际的虫族母巢发射,偽造了「虫族女皇陷入濒死、命令所有雄虫回巢自相残杀」的假象。
一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虫族大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而陆云天早已率领着被他彻底洗脑和掌控的联邦军队,在虫族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由莫子修亲自设计的「死亡陷阱」。
夜明渊则带着刺客团,凭藉风逸尘提供的Jing准情报,潜入联邦世家高层的避难所,将那些企图在战乱中发国难财、继续奴役女性的权贵世家全部秘密处决,不留一丝后患。
仅仅半个月,困扰星际数百年的虫族危机,在这个小队近乎完美的压制下,彻底灰飞烟灭。
虫族灭亡后,新成立的星际最高议会颁布了第一道最高法令。
全面废除女性配给制与世家血统论。
几人感慨万千的表示轻松的就解决了主线,剩下一些支线还没集全,但也只是需要花点时间就能完成。
所有被掳走或控管的女性皆获得妥善安置。联盟拨出巨额预算,为她们建立了顶级疗养星球,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