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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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信在商场五楼找了家饭馆,十多分钟后,方未艾一身戾气的与他们会合。
“靠!”他一坐下就怒不可遏地捶了下桌子,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一起看过来。
杜若予忙往他手里塞了副筷子,“化愤怒为食欲,吃吧吃吧,吃光了我们付得起饭钱,打砸了店面我们就得把卫怀信抵押在这儿了。”
卫怀信睁圆眼珠瞪过来。
方未艾往嘴里连塞几大口菜,鼓囊囊地囫囵吞下,勉强压制了怒火,才说:“那帮孙子真混蛋,无法无天!”
对方的嚣张与强势,卫怀信和杜若予都有所领教,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给方未艾火上浇油。
“那你拿到患者资料了吗?”卫怀信问。
“只拿到了南城籍贯的几个,其他的他们死活不给,说什么涉及到隐私,捂得严严实实,本地警察也不敢帮我说话,你们是没看见对方那架势,差点要袭警了我靠!”方未艾从包里掏出几份复印件,递给卫怀信和杜若予,“说真的,我觉得这个地方特恐怖,任何一种隐藏在黑暗里的专制势力,都让我觉得恶心,权利会让人扭曲,变得不人不鬼,这话真的一点不假。”
他刚发表完对地头蛇的指摘,手机铃响,他冲对面二人比个口型,说是大花,接起便大咧咧喂了一声。
荆鸣在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方未艾脸色Yin沉下来,不断答应着。
复印件不多,杜若予粗略一翻,见只有六份,都是些半大孩子的基本资料,其中就有董阳和周晓芸。
杜若予把重点放在剩下四个人身上,自言自语,“那第三人,会是谁?”
方未艾挂断电话,察觉出不对的卫怀信问他,“南城出什么事了?”
“大花说,董阳被绑架了。”方未艾沉闷地回答。
杜若予大吃一惊,“啊?他不是在医院吗?为什么会被绑架?”
“说是今早查房前,有个年轻人进入医院,把他带走了。”方未艾的手机响起来信提示音,他划拉手机,把荆鸣传来的一张监控照片举给对面二人看,“绑匪是个年轻男人,拉着董阳的手一起走的,董阳丝毫没有反抗,我认为他就是那第三个孩子。”
杜若予凑近看屏幕上模糊的照片。
走廊监控下,那男人和董阳手拉着手,董阳的手里还提着他的小鱼箱,谁都看得出来,董阳很顺从,像是很信任带他走的男人。
“这是这四个人里哪一个?”杜若予要去翻戒治中心给的资料,卫怀信忽然摁住她的手,直接抽出其中一张。
他神情严峻,“是他。”
方未艾立即打起Jing神,“哪个?”
卫怀信把那男孩的资料递给他,“这个人,我有印象,应该在哪见过。”
“王中塔。”方未艾喃喃念着男孩的姓名,“这个被关了很久啊,前年六月到今年四月才出院,那有22个月了吧?将近两年呆在这种集中营,人得被折磨成什么样啊?我看看……今年20岁了。”
卫怀信仔细回忆自己近段时间遇见的20出头的年轻人,眉头一皱,想起来了。
“他是我们小区的保安之一。”他凝重着脸,“董蕾蕾家夜里闹鬼那次,上来帮忙的两个保安之一,就有他。”
“啊!”方未艾猛拍大腿,“如果当时是他帮忙检查董家,即便在哪个角落找到躲起来的周晓芸,也可以帮忙打掩护,说什么都没见到嘛!他又是保安,随便哪次检修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坏三号电梯的监控,他也很清楚小区里有哪些监控死角,可以让周晓芸和自己来去自如。”
杜若予补充道:“二十岁的成年男人,完全有力量制造董蕾蕾酒醉后的自杀假象。”
方未艾用手机拍下王中塔的相片和资料,发给荆鸣,让他们去查这大男孩更具体的信息。
做完这些,他一时有些无言,想起自己在戒治中心的所见所感,沮丧道:“在这种鬼地方被关了两年……这家伙刚进来时,才十八岁吧?”
杜若予看着照片中相貌平凡的男孩子,心里也跟压了石头似的,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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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搭乘午后的航班回到南城,来接他们的自然是荆鸣。
一上车,荆鸣便丢来一个档案袋,“好消息和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卫怀信说:“坏消息。”
方未艾则说:“好消息。”
荆鸣嘿嘿笑,“金主爸爸,什么时候再请我吃好吃的呗,我垂涎一家私房菜很久了,听说是清代御厨传人开的,就是价格嘛,呵呵呵,小贵,小贵而已。”
卫怀信说:“案子办完就去。”
“好嘞!”荆鸣清清喉咙,迅速换上正直面貌,“坏消息就是,王中塔的父亲王大福已经死了。”
“死了?”车上另三人俱是震惊。
荆鸣揉揉被震痒的耳朵,确认道:“死了。”
方未艾问:“那他母亲呢?”